“我如何目无尊长了?难道我没有尊称自己的师傅?”
凉遒杭眼角的肌肉微微的一抽,道:“哼,你心中只有你师傅,何时有过我们。”
“哦,既然凉师叔如此认为,那我也就只好承认了。”张少宗轻淡淡的笑道。
“你……!”凉遒杭的脸色微寒,“我听见没有,我叫你跪下!”
“不知我犯了何事,你要让我跪下!”张少宗歪眉看去,脸色也无半分好。
“你目无尊长!按门中规矩,你就该跪下!”凉遒杭冷冷的喝道。
“我……何……时……目……无……尊……长……了!”张少宗一字一字的咬出来,脸色凌厉,目光犀利如刀,冷冷的对视着凉遒杭道:“莫不是凉师叔年岁大了,耳朵聋了?我刚才没有喊一声众师叔吗?”
“你……你敢骂我!”凉遒杭怒指:“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此子如此不尊师长,胆子太大了!”
“凉师叔,省省力气,莫要一副咬人的嘴脸,反而让自己失了尊威,与我这等无知的弟子一样。()”张少宗冷淡淡的笑,他故意贬低自己来骂凉遒杭。
“无情……休要胡口蛮缠,你刚才骂我,这就是大不敬,还不快跪下!”凉遒杭气得怒怒指道。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