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看到与我比拭,你就吓得龟缩了起来,哈哈哈!懦夫,你这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卑微男,真是叫人不耻,丢尽众人哗然,听见镇猊骥的话声,都对张少宗生了一股怨气。
“古师兄,既然他不来,那我们就宣布无情弃权,镇猊骥胜!”朝迁棁道。
“我不同意。”卞厉镂道:“既然无情来都没来,不如将比拭的时间推迟,待无情来后再比!”
“哼,这是门派的比拭,岂能让我罗浮宫几万人等他一人,他的脸也太大了些。”朝迁棁怒道:“既然他明明知道今天要比拭但却不出现,说明他心虚,没有实力,不敢比拭,怕丢脸,所以他不来,就是弃权!”
“他要是敢来,我绝不放过他!”元戈旦冷哼一声。
“谁说我弃权了!”一声清喝从远处的弟子中传了上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张少宗站在所有弟子之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
人群顿时哗然。
“大胆贼子,你果然敢来,看我不收拾你!”元戈旦大怒,刚想出手,但眼前一晃,却是古博通冷面寒肃道:“元兄,现在是我罗浮宫弟子比拭的时间,希望你做事还是有个分寸得好。”
“古博通,你……”元戈旦僵了下来。
张少宗一步步走向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