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载他?”林慌坐在车旁,吊在马车外的腿一荡一荡的,看起来很是清闲。
“此人身份不明,而且不是一般人,在这种荒少人烟的地方,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张少宗驾着马,擘肌分理,“而且我怀疑此人很惧有危险性,让这样一个人坐在身边,我可不放心,再者,你就一点没有察觉他的奇怪?”
听到张少宗的分析,林慌心中这才知道,原来这人并不简单,开始她还好意的接纳她,现在看来只怕自己有可能真的是引狼入室了。不过说起奇怪,林慌倒是觉得此人确实有些奇怪,“他虽然看上去威武阳刚,但是总给人一股阴柔的气息,他的脸很白,白得如初生的目叶般嫩,就连独孤傲的皮肤都比不上他,眼睛特别的清亮,鼻子又巧一小,嘴也是,薄薄嫩嫩的,脸上的线条没有一点像男子应该有的粗犷轮廓,反而线条华润,还有那一双手都快有我的手这般嫩,而且手指特别的细,不像男人的手大。”
听到林慌这般细致的观察,张少宗淡淡一笑,道:“其实这些表面的东西一眼就看出来了,但还不足以说明什么,最重要的特点是他没喉结,这是男人与女人最本质的区别,而且她的耳朵上有耳洞,在这个时候,男人不可能打耳朵,还有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