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陆一凡闻言一惊,不过以他的聪慧自然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切,满脸苦涩地叹息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所以刚刚我质问柳兄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就心中有数,只是在串通起来演戏骗我……”
“是。”玉楼点头道,继而他眉头一条,追问道,“一凡,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吗?”陆一凡眉头紧皱着缓缓摇了摇头,玉楼见状再度叹息一声,再度开口道:“实不相瞒,其实你在头痛病发的时候……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暴躁、狠戾、毒辣……在你病发的时候你不会记得我们任何一个人,你对一切不顺眼的人都会毫不留情的施以暴戾,其实受伤的不仅仅是夫人……柳三刀、纪原、谢云、蓝辰、郑晓五还有许多魂宗弟子,他们都受过你残暴无情的毒打,甚至……”
“甚至什么?”陆一凡越听越心惊,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神色复杂的玉楼,急忙追问道,“甚至什么?”
“甚至还有几个魂宗弟子和婢女在劝阻你毒打夫人的时候,还……还被你错手重伤,以至于不治而亡……”玉楼痛苦地说道,“这些事在你病发的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发生,但我们为了不让你清醒后感到内疚痛苦,所以才决定一起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