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拉不动士兵,站起来看了看,看到了那个被她丢在了地上的长枪。
她举起长枪来,用长枪的尾巴砸向了士兵。
士兵应声而倒,脑袋上流出了汩汩的血液。
士兵的姐姐慌了神,忙蹲下来,从自己身上撕扯下来一片衣服来给士兵做着包扎。
“为什么,为什么。”士兵伸手阻止了自己姐姐要给自己的包扎,眼里含着泪问道。
“过去的事情如果不让他过去,就好像刚生一样,你希望自己永远沉浸在后悔和悲恸之中吗。”士兵的姐姐眼里流漏出怜爱的目光。
“我不想,但是我更不想看到这个伤害了你的家伙自在的活着,他必须死。”士兵咬牙切齿的看着躺在一边如同死尸的灭法国国王吼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惩罚一个人,那么让他死是最轻的,最重的惩罚是让他始终都牢记着自己的过错,为自己的过错而后悔自责,这些原本都是他应该承受的,可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的是你。”
士兵突然笑了。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士兵大笑。
士兵的姐姐没有说话。
“你果然是爱上他了,他说的没错,所有的女人都是贱种,所有的女人,包括你。”士兵转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