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有没有找到那个倔小子。”沈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电梯前,将手中的卡片插入识别器中。
老约克也同样拿出一张卡片,插入另一边的识别器中,然后笑着说道:“如果是季末的话,倒是挺让人满意的,我也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估计……会和季峰很像吧。”沈越的语气中充满着怀念的味道。说话间,左右两台识别器出一阵提示音,两张卡片身份核对完成,前方足有一尺厚的强度防弹玻璃门方才打开。
沈越走出玻璃门,忍不住敲了敲:“总觉得在家里装上这种东西也太夸张了点……那些警察是不是小心过了头了?”
“沈先生不会忘了几天前被那匹马追出三百公里吧,要不是运气好刚好冲进有火车经过的隧道,我们根本甩不掉他。”老约克的年纪其实比沈越的父亲还要大,不过依旧称沈越为先生,这是他身为管家的职业素养。
沈越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这感觉真的很糟糕,现在门都不敢出,手术都得在家做,真是像缩头乌龟一样。”
“为了安全着想,只能先忍一段时间了,希望警察能尽快解决那匹机器马吧。”
两人一同来到前厅,沙上一名早已等的不耐烦的年轻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