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心里会多难受?从河里过,听起来挺不错的,但是我们之前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不是我们想不到,要知道古人这么设置机关必定有他的道理,那就是水里肯定潜藏着比在这感觉虚无缥缈的丝线桥更危险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们也必须探究一下,绝不可以冒昧的淌水过去。
其实要从河里走也不是那么容易,首先来说这个河流距离桥面就有五六米的距离,下去不方便,上去更难,不过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难,只是水里如果有什么可怕东西的话,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我想找个石头什么的试探一下水里是否安全,只可惜这周围还真干净,根本没有石头可找,哪怕是连个小石子都没有,更别说是石头了。随后我把包放下,从包里翻找起来,想找个能试探下的东西,好像都有用,最后掏出一根火腿肠,把火腿肠吃了,包装丢下去,想看看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也就火腿肠包装刚接触到水面,就有一群鱼游到水面啃食起那个包装,也就三五秒钟那个火腿肠包装便被啃食干净了。鱼的数量更是多的惊人,就手电光照射的范围内全部都是鱼。
“原来是它们?”看到鱼群的那一刻罗涛就嘀咕了这么一句。我听得懂,其实我也认识,这些是食人鱼,是和昆仑古城见到的食人鱼一样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