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说出来,侯爷可不要不要怪我啊”见问,稳婆也有些心慌害怕,目光与逍遥大治的目光一碰,赶紧低下了头。
“都什么时候了,本侯爷还会怪罪于你有啥可行的方法,就赶紧说出来嘛”逍遥大治强压着焦虑,沉声道。
“那就用侯爷腰上的宝剑,将夫人的肚皮肚皮划开”稳婆战战兢兢地说道。
“什么”逍遥大治听得如遭雷击,还不等稳婆说完,便惊问道,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随后疑惑地压低声音,“用宝剑将夫人的肚皮破开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亏你想得出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都什么时候了稳婆还给侯爷开这么玩笑听稳婆一句话,不可迟疑,否则母子皆”那稳婆急了,大声斥责道,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火,后面的话也就不便说出了。
“慢”逍遥大治“唰”地抽出宝剑,转身闭上双眼便要向夫人的肚皮划去,这时又被稳婆叫住。
将双眼一睁,同时全身一震,逍遥大治缓缓地别过头来,迷茫地看着稳婆,兴奋道:“有更好的办法了”
“稳婆见郎中施术切毒疮之时,刀子要用白酒,或用火烧。”稳婆摇了摇头,接着解释道,“我想,破开夫人肚皮的刀剑”
“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