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一个个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暗中,似乎还在议论什么。
“听说了吗?杨镇天居然敢赖掉药峰王首座的炼丹费,真是看不出来,他居然是那样的一个人。”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这件事已经捅到了执法堂叶首座那里,不日,恐怕就有执法堂长老,上门来问罪了!”
“我们跟了这样的主子,还真是丢人,以前还觉得,杨镇天是客卿首座,怎么也比那些普通的客卿长老要大方,可这么些年来,不但赏赐方面,不如陈副座他们院里,现在,还出这档子事,真是丢人丢到了家。”
“你们这样说不太好吧,毕竟,杨首座是我们的主人……”
“你怕了?不过是一个废物,听说得了败血之症,再说了,就连他亲如子侄的义子杨熊都背叛了,还有杨松,杨猴,也脱离了杨家,剩下的,都是一些受了伤的顽固份子,再加上他那个废物儿子,全都是废物,我就是当着他们的面说了,又怎么样?”
一个身穿黑衣的奴仆,趾高气昂的说道。
只是,他话一落下,就见一道指头大小的赤色火焰柱,洞穿了他的眉心。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死了。
“这是流言,是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