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承是奴仆,其他人呢?
如果叶婉瑜无欲无求,也就罢了。
现在,有求于人。
还要高人一等,这种事情,就算是她涉世未深,也知道是不妥的。
不过,纵然知道自己不能接受。
但她对卢定远的感观,却是变得极好。
原本,叶婉瑜还以为,卢定远会很排斥自己的到来,毕竟,自己可是叶家的主脉传人,而卢定远能有今天,完全就是仗着叶家主脉的余泽。
可现在看来。
“卢定远果然还是对我叶家主脉忠心耿耿,这样的忠仆,世上确实是少见了。”
这般一想。
叶婉瑜就更加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落卢定远的面子。
情真意切的说道:“卢爷爷这么说,才是使不得呢,我叶家主脉沦落至今,又有何人还记得?现在,你既然称我一声小姐,那么,我叶婉瑜称你一声爷爷,又有何不可?”
“不错,定远老祖,婉瑜小姐说的极是,现在,我等诸人,都仰仗着定远老祖您,才可在这活下来,你虽然是叶家主脉的奴仆,但现在,婉瑜小姐都如此说了,又何必再推托,一个称呼而已,只要有心,就足够了。”
“没错,老祖,既然叶家主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