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
这会他才发现身上衣服居然被脱光了,水悦儿又只是穿着一层纱,如此一扭动,那感觉简直要命了。
根本都来不及控制,双腿之间已经硬生生的顶了上去。
偏偏都已经这样了,身下的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扭来扭去。最关键的是,他还不敢将这女人放开。
否则一旦她发起疯来,胸口的逆鳞指定被挖走了。
“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怎么一点不知道矜持,男人的衣服随便脱的吗?”好不容易将躁动的心火压下,楚辰怒骂道。
只可惜他的愤怒水悦儿毫无感觉。
“矜持?什么东西,能吃么?”摇摇头,笑眯眯的,水悦儿反问道。
言罢又嗤嗤笑道:“姐姐当然是女人了,难道小东西你没发现么?胸口又白又大,鼓鼓囊囊,弹性十足;下面有沟沟,能吞棒子的那种,还是粉色的哦!”
一段话说完,楚辰瞬间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脑子一片空白。
这种话语,前世今生,大约也只有水悦儿这女流氓能说得出来了。
而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跟她谈矜持,天啦,不是这个世界疯了,而是他疯了。
“至于你的衣服,的确是姐姐我脱的,姐姐这不眼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