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么低了,没有深仇大恨的话,也应该退却了。
只可惜,水悦儿这女人终究是没法用常理来衡量的。
就如她昨晚明明是要入室行窃,最后却又在楚辰屁股上刻了字,然后很神奇的认为楚辰是自己的人了。接着就抱着自己的人谁也不能动的想法跑到叶家来闹了。
在水悦儿心里,她和叶家原本是没有深仇大恨的,不过从她脱下楚辰的裤子开始,这仇恨就很自然的建立起来了。
她的人,就像她的狗,她要打要骂都行。但是,别人不能动,谁都不行!
“知错就好,知错就好!”迎着叶阳天的笑脸,水悦儿笑道。
见状,叶阳天松了口气,不论如何,事态不会扩大了。
这是这念头才刚刚升起,下一刻水悦儿眼一眯,戏谑道:“既然知道错了,叶家主不妨说说错在何处?”
一句话,全场噤声。
好霸道!
好嚣张!
叶阳天话语中的言不由衷是人都懂,而那息事宁人、不愿事态扩大的意思更是无人听不出来。
偏偏这女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将叶阳天的话语当真了,还揪住不放,一副不说出错在何处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