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近前,那狱卒打开杜奇所在的牢门,那两名捕快把挟着的人由门外扔在杜奇旁边的稻草上,“哐”地一声拉上牢门,一言不发地相偕离去。
那名狱卒锁上牢门,见那两名捕快已经去远,急忙低声道:“杜公子,大事不好,黄捕头已被停职,其他人的处境也不大好,我等恐无能为力了。”
杜奇忙惊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情形如何?”
那狱卒道:“我也不大清楚,唉!”叹息声中,那狱卒早已去远。
杜奇听得一颗心直往下沉,呆怔片晌,猛地扑向旁边那人,翻过他的身子,拔开他脸上的头发,只见他脸上全是血污,翻起他的衣服,但见他遍体鳞伤,再忍不住悲泪泉涌,不由悲愤地叫道:“贵叔,都是我害了你呀,贵叔!”
此人正是姚富贵,他似是听见杜奇的喊叫,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杜奇,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已是老泪纵横,良久才唏嘘道:“小奇,都是贵叔没用,连个口信都传不到。”
杜奇心痛如绞,心想罗长河故意为难他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贵叔折磨成这样,太不应该了,不由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找罗长河清算这一切!他拥着姚富贵笑道:“贵叔不用自责,更不用担心,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