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知道?”
黄达微怒,猛地把心一横,冷笑道:“朝庭命官奉令行事,没必要事先向你罗长河一介草民请示汇报吧?”
罗长河怒叫道:“好,说得好!难道你黄达想反了不成?”
黄达似铁了心无论如何也要带走杜奇,怒笑道:“笑话!本官乃襄阳府捕头,所作所为自对圣上、朝庭和府衙负责,此处乃本官辖地,本官自可自主行事,山野刁民岂可在此胡乱指责本官,本官职责在身,请无关之人速速离去,否则可别怪本官无礼!”
罗长河气极无语,只知猛摇手中折扇。应大岗笑道:“好!好!黄大人说得真好!看来黄大人今天是成心与我应大岗作对了?”
黄达虽比应大岗的官职高出不止一级,又早打定主意坚持到底,直至把杜奇和姚富贵两人带走,但在应大岗与锦衣卫的积威之下,此时闻言仍不由心中一颤,忆及锦衣卫种种残励的行事作风和报复手段,更不由心中打鼓,气势顿弱,连忙道:“哪里,哪里,应大人言重了,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怎能说是与应大人作对呢?”
应大岗道:“哦?这样说来倒是我的不对了?黄大人明知我等前来提取这两个人犯,却偏偏要把他们带走,这不是与我作对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