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杜奇的头轻叱道:“好玩你个大头鬼,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惹事生非,我老人家这尊贵的陈年老屁股会轻易让那天收的踢?”
杜奇嬉笑道:“什么惹事生非?他们就可以鲜衣怒马大街小巷地乱闯,就不准我烂衣赤足地在大道上跑跑啊?说真的,你也别自我陶醉了,你老则老矣,除了大号里有个贵字外,我看你身上哪里都用不上这个字。”
姚富贵亦笑道:“好小子,竟敢拿我老人家的名字取笑,看我不把你生撕活剥了才是怪事?”边说边作势向杜奇抓去。
杜奇早怪叫一声跳起来跑了开去,笑叫道:“来呀,来呀,看你用什么绝招能追上我?”
姚富贵亦怪叫一声,向杜奇追去,叫道:“有本事的站着,我们来过两手试试,看我不把你小子打得趴在地上求饶才怪。”
杜奇嬉笑道:“你叫我站着我就站着,那我多没有面子?有本事你尽管追来试试。”
姚富贵道:“你叫我追我就追,那我岂不是更没有面子?不追了!”说着,径自靠着巷墙滑坐在地,摆出一个自己觉得舒适惬意的姿势,不再理会杜奇。
杜奇回头见姚富贵坐在地上,也一蹦一跳地返身坐在姚富贵身旁,望着巷外街上来去匆匆的行人忽然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