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一闪而逝。两人加快身形,急步赶到街口,紧随在那老人身后蹑去。
别看那老人好似弱不禁风的样子,走起路来却是飞快,两人跟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好不容易追到他身后,正要想办法下手,忽然那老人又一折身,走进了一座大门。两人看清周遭情形,不由猛一愣神,哪还敢继续跟进?
两人你眼望我眼好一会,才颓然地靠在大门旁的石狮基座坐下,原来这里正是骆马帮襄阳分舵所在地,虽然大门旁无人守卫,但从来无人敢在此撒野。姚富贵叹了一会倒霉后,颓然道:“看来这趟是白跑了,弄得我们还得再去找寻目标。”
杜奇亦无精打彩地道:“要去你自己去,我现在没有这种兴趣了。”
姚富贵无可奈何地嘀咕了一声,似极不满意杜奇的态度,忽又发异想道:“不若我们跟进去试试看有什么际遇?”
杜奇光火道:“你还想要我进去自讨没趣?记得那次我们还没有踏进大门半步就被一个不长眼的家伙赶了出来,弄得我无端地挨了一顿臭骂,说得就像去偷看春风院那些姑娘洗澡般轻松,你是不是老得越来越糊涂了?”
姚富贵急急道:“停停停,既然没有踏进大门半步,又何来被人赶出来之说?既然那家伙没长眼,又怎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