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鉴方》,却无心思翻开细看,另有一块巴掌大的黝黑铁块,上书“丹鼎派”三字,想是掌门信物。当下重新包好慎重地藏入怀中,想起与林晚堂相处两月来的一切,不由深感黯然,旋即挺身而起追出门外,却早不见了林晚堂的踪影。
秦馨跟来见杜奇一副失落的模样,不由笑道:“不要装得那么黯然了,恭喜恭喜,恭喜你得传丹鼎派衣钵!”
杜奇黯然道:“我只是接过一个包袱,何喜之有?”
秦馨道:“你这样说不怕对不住你师父吗?”
杜奇有气无力地道:“我说的乃是事实,并无对不对得住谁之说。”
秦馨见杜奇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气道:“看你要死不活的样子,好象要死人似的一点精神也没有,是不是不高兴我和你说话?”
杜奇似是忽然发现秦馨一样,讶道:“你没有感觉到我师父的异样?”
秦馨道:“有何异样?”
杜奇道:“你没看见他刚才传我丹鼎派时显得心劳神疲,交待我派大事时,更象交待后事般惟恐时间不够,把什么都揉在一块一古脑地道出,根本不作任何解释,也不大理我的发问只顾自话自说。”
秦馨道:“这能说明什么呢?”
杜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