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作为他们的好兄弟,能袖手旁观吗?”
闻言,杜奇嗤道:“沈忠良那奸贼伏诛不过三五天,而你们却在此布置了近两个月,这分明就是针对我和馨儿的一个阴谋,现在又何必找这借口?”
秦馨却惊呼道:“什么?你们便是沈叔……沈忠良那奸贼的逆子?”旋又恨恨道:“怪不得看起来有些面善,好!即使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你们的,我们今日就来个了断吧!”
沈洛强狂笑道:“就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死小子和臭丫头,凭什么来与我们了断?趁老子现在还能忍耐,有什么遗言就赶快交待吧。”
秦馨叹道:“想家父对你们父子并不薄,你们为何要背叛出卖我们?”
沈洛强冷哼道:“都怪你家那老糊涂蛋固执己见,不肯顺应大势,硬要与首辅大人做对,不落得丢官逃命被追杀才是怪事!”
孟飞熊叱道:“还与他们磨蹭干什么?动手!”言毕,当先一棍扫向杜奇所乘的马头,余众闻言而动,其势锐不可挡。
孟飞熊的棍未至,凛冽的劲风已到,刺得马儿的眼睛都睁不开,渐渐地闭了起来,马头也似不堪负荷般偏向一旁,全身皮毛不住地抖动,四蹄更是不安地蠢蠢欲动,似欲立即发狂一般显得惶恐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