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馨却无杜奇的见识,只道那道士不但听去了父母的住址,更出言阻止他们的行止,不由叱道:“说,你来了多久了?”
那道士笑嘻嘻地道:“不久不久,不过该听的听到了,不该听的也听到了,该看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也看到了,真让我感动啊!”
秦馨气极欲泣,正待不顾一切地扑向那道士找他晦气,却被杜奇拥住不肯放开,她正要喝问杜奇,忽听杜奇恭声道:“不知前辈为何阻止我们去普陀?”
那道士道:“此一时彼一时,前几日倭寇大举进犯,早已侵入普陀山里,人们四散逃离,你们此去应该很难寻得姑娘亲人的踪迹。”
秦馨娇叱道:“要你来多管闲事?”她心中对这个道士极为不满,见杜奇对他似是有些敬重,虽然她不再往前蹦,但对那道士仍没有好语气。
杜奇却道:“请前辈指点迷津?”
那道士笑道:“这是自然,不过现在不急,等会你们到敝处时自会明了!”
秦馨没好气地道:“想得美,谁愿意到你那里去?”
那道士笑道:“姑娘是否愿意,就看接你的人的态度吧,喏,她来了!”
听到那道士的话,杜奇用神搜索一番,并未感觉到附近另有他人,但他却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