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声轻笑,似是透进杜奇的心坎里,使他觉得甜美到骨髓里去,口感带给他的享受猛地变得更为浓烈激越,深有琼浆玉液山珍海味不外如是之慨。那声轻笑似一缕风般掠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杜奇也无暇顾及是谁在发笑,正当他沉浸在极端的享受中时,忽听范仲章笑道:“公子陶醉了么?”
闻言,杜奇猛地一惊,隐隐约约觉得刚才那笑声也是范仲章发出的,一时之间不明他为何如此,无意间眼光掠过身前矮几,只见几上的东西已被他消灭得差不多了,忆起刚才埋头吃喝时的美妙感受,不由露出满足的甜美笑意,忽又想起处身之所,于是重复刚才的问题道:“范掌门有何指教?”
范仲章闻言又未直接回答杜奇的问话,却是微微一笑,轻唤道:“撤席!”
如刚才上席一般,两列白衣童子流水般地来去,瞬间便将几上的杯盘尽数撤走,并将几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跪坐在几端的两对童子也随着那些白衣童子离去,旋又有两名俏丽的女童送上香茗、退去。
等偌大的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范仲章忽地长身而起,向外间的窗户旁踱去。杜奇不等他招呼,也起身跟在他身旁,走向紧闭的窗户前。范仲章在窗前止步停身,随手推开一扇窗户,对杜奇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