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闻言后连看也不看杜奇一眼,斜望着林外天际,冷冷地道:“既然你想送死,还来问我干什么?”
杜奇一向憎恨如左厉行之类的恶棍,要是换在以前,杜奇最多也只是惩戒他一下了事,但自从听到秦风那一番话后,他不由暗省自己以前的行为,深觉只有以暴才能制暴,以杀才能止杀,于是才下决心除掉左厉行。
但他要在左严正面前杀死左厉行,心中尚有一些歉疚,但此刻看着左严正的神态,他仅有的一点恻隐之心也不由烟消云散,更坚定了他除去左厉行的决心,不由叹道:“左堡主,你今天不该来的!”
左严正仍是高傲地道:“我当然不该来,对付你们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崽子何用我亲自来此?”
左厉行早已不耐,忽地跨前两步,距杜奇等人更近,狂傲地笑道:“别在那里光说不练,赶快出来送死吧,哈哈!”
杜奇也跨前两步,叹道:“既然左兄急着送死,在下只好成全你了,请!”
左厉行看着杜奇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本想再讥笑他几句,但见他神色泰然,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忽觉杜奇气势一变,竟然变得空灵无比,似毫无防范,又似泼水不进,猛然间只觉心中一颤,脸上的肌肉也不由一阵抽搐颤抖,欲出口之言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