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鲁妙儿急忙招呼方振山等人道:“快过来坐吧!”
方振山显得更为局促,嚅嚅地道:“这,这可如何使得!”
杜奇微笑道:“方大哥请,说起来我们并非外人,不必拘礼。”
方振山又客气了一番,才领着妻、子在店小二的招待下就坐,其余一切自有鲁妙儿打点,杜奇乐得清闲,坐在那里继续听那两人对话。
似是感激无语,另一人良久才哽咽道:“多谢老兄相助,这次若真能找到东璧先生治好犬子的病,老兄便是我刘家的大恩人!”
先前说话那人满不在乎地道:“老弟说这话就见外了,不过说真的,我也是看到老弟为贵公子四处奔波求医,不但耗费家财,而且也浪费了老弟做生意的本事,所以才不惜冒昧相告东璧先生在我们九江一事。”
姓刘那人疑惑地道:“既然东璧先生是这样的人,又到了我们九江府半月有余,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呢,老兄可知他下榻何处?”
先前说话那人道:“东璧先生本就似神仙中人一般行踪飘忽,又不喜张扬,听说到我们九江府后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落脚,说实话,还真没有人知道他的确切行踪,这就要靠老弟你自己去找了,实在不行,我等会陪你去便了。”
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