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
闻言,见慈航将他所之事如数家珍般历历道出,似比他更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杜奇不由心中暗感讶异,泛起一股被她透视的感觉,又道:“师妹既然在此已近两月,为何却对我的情况如此清楚?”
慈航道:“因为每天都有人将施主的行踪及情况飞书告诉我。”
杜奇道:“师妹既然要找我去救人,为何不早来找我,而偏要在此等候呢?难道师妹在此等我也是为了救我?”
慈航道:“正是!只因贫尼只能在此与施主相见,并以事相托。”
杜奇道:“我昨日便已过此处,师妹为何不出来相见?”
慈航道:“贫尼在此处与施主相见,目的是助施主躲过一次劫难,昨日毫无事故发生,所以只好等到今日。”
想起刚才的情景,杜奇仍不由暗暗骇异,不由叹道:“既然什么事都在你们的算中,又何必要我在中间东窜西跳?”
听出杜奇的语意中似有一丝心灰意冷之意,慈航那如刻在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微微一敛,似飘上了两抹阴云,强笑道:“都怪贫尼多嘴,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施主,唉!”
杜奇见慈航自责,忽感心中过意不去,忙道:“师妹还没说要我去救何人呢,怎么就在此唉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