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所说的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
杜奇淡淡一笑,淡然道:“不是我有意泼杨公子的冷水,因为这种情况毕竟存在,我们现在满怀希望,万一到时事与愿违,岂不失望之至?”
杨公子忽地一呆,愣怔了半晌才点头道:“不错,还是贤弟思虑周详,要知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象愚兄刚才那样自得意满,最容易导致事情失败,到时往往又不能接受这种失败,从而失去控制,以致做出大违本意之事来,不但伤害了别人,也更加伤害了自己。”
对杨公子忽然说出一番大道理来似是司空见惯一般,杜奇丝毫不以为异,但他仍赞道:“杨公子果然博学多才!同样的事情和道理,从杨公子口中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所以我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向杨公子请教。”
沉默了片晌,杨公子才有些黯然地道:“如果真如贤弟所料,那我们也只好伤心佳人别有怀抱,可是、可是想到这实是觉得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杜奇见杨公子说到最后忽地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眼中更是厉芒闪现,显是在打着什么歪主意。对此,杜奇不由暗暗,不良之徒就是不良之徒,不管他的话说得多么动听,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不管他表现得如何真挚,也会显露出他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