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后地拦住去路。
向东眼中精光一闪,紧紧地盯着杨应龙,毫不客气地道:“杨公子请回席就坐,不得冲撞小姐,更何况杜公子正在为小姐诊脉,千万打扰不得!”
杨应龙看见向东那冷峻的神情,感觉到向东那凌厉的气势,不由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气,终于不敢违逆向东的话,只好悻悻坐回桌旁,盯着杜奇和那根丝线,似陷入沉思般起呆来。
也许是听到杨应龙的话,也许是感觉到自己失态,马雨筱只呻吟了一声,便倏地住口,强忍着那钻心的狂猛刺激,欲哭不能,欲笑不得。
杜奇控制着那股真元在马雨筱的经脉内运行,对所经处的情形似是有所了解,却又似什么都不清楚,就象刚才隔着纱巾看她的脸一样,虽然看见了大概轮廓,但却并不清晰,更无明朗的感觉,象这样怎能知道她的病情呢?
马雨筱的病本是骗杨应龙装出来的一个幌子,以便往后找借口推辞他的纠缠,谁知杜奇一时玩兴大,竟当着杨应龙的面说欲为马雨筱看脉,并且是用这种玄之又玄的方法。
当第一缕真元无意进入马雨筱体内后,杜奇不由大讶,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马雨筱的身体确实虚弱已极,似重病缠身的样子,刚才的咳嗽也许并不是完全装出来的,他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