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同时哭叫道:“舒大德,你好狠的心哪,昨天晚上还对老娘甜言蜜语,把老娘哄得开开心心,服侍得舒舒服服,现在看到老娘受伤了就就对老娘大呼小叫起来,是不是想把老娘甩了啊,大家都来评评这个理,看看舒大德这个没良心的杀才做得对不对?舒大德,你这个没良心的,想甩掉老娘啊,门都没有!”
闻言,舒大德顿觉无地自容,肖帮林却冷冷的嘲笑道:“怪不得舒将军处处针对本人,原来你早就和这个骚蹄子有了一腿,实在令人意想不到啊!”
被肖帮林数落,舒大德不禁又气又急,又发作不得,只有叫道:“哭哭啼啼地成何体统,还不叫人把那帮反贼处决?”
听到舒大德的叫喝声,花常艳突地一呆,顿时收住哭泣声,恨恨地叫道“好小贼,竟敢出手打伤老娘!哼!快去发动机关放下巨铁,不将他们全部压成肉饼,难消老娘心头之恨!”
众人被困厅内,又发觉身中锁功散之毒劲道全失,两重打击令众人惊慌失措,心灰意冷,绝望至极,但他们毕竟是一帮一会之主,只片刻便镇定下来,在杜奇、温文雅与花常艳对话之时不自觉地聚集到厅门附近,忽见杜奇隔着厅门用掌风击伤花常艳,虽觉于事无补,却也不禁深感快意,只觉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