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乖嘛!哈哈!”
鲁妙儿道:“小雅妹妹对你维护有加,更有心救你,你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花常艳狂笑道:“你以为这小贱人真的对我好吗?不是的,她只在乎花常艳那贱人,根本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下,你们说说看,我该怎么对待她呢?”
闻言,众人皆以为花常艳惊吓过度,现在才如此胡言乱语,谁知温文雅却从容地道:“我早就感到有些奇怪,觉得花长老好象变了个人似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查找其中的原因,刚才在‘飞合楼’相见时我忽然感觉到你并不是花长老,只因你装得太象,我才不敢肯定自己的感觉,但你在言语中一再露出许多与花长老相异之处,不得不让我再次起疑,所以,我才不惜以身犯险,决定趁这次你主动来找我之机查清事情的原委,没想到你竟然勾结官府中人图谋不轨,差一点便让你的奸谋得逞。
”
花常艳并未制住温文雅的哑穴,但由于她将温文雅的脖子勒得太紧,温文雅说起话来相当吃力,语音也有些模糊,但众人仍能听得清清楚楚。
花常艳道:“这么说来,你刚才欲救我也只是为了向我打探消息?”
温文雅直言不讳地道:“不错!但我仍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