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淡然笑道:“道长身份地位特殊,无论何时何地,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风火道长略有些尴尬地嘿嘿笑了笑,一向不喜与人交往交流的他竟然大反常态,不管杜奇受听不爱听,便与杜奇东拉西扯地大谈江湖逸事、皇宫秘事、朝中大事以及各级官员、各路亲王和各皇子的为人品性,这一谈就是近两个时晨,其间,风火道长自是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美化成正义的化身,权力的核心、世人的救星,好像除了他,这世界便不可能存在一般。许是见杜奇已面露不耐之色,风火道长急忙收住话锋,颓然叹道:“贫道可谓事事顺心,但唯有一事难以开怀,唉!”
见风火道长谈兴仍极浓郁,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杜奇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谁知却被风火道查觉,并知机地转变了话题,杜奇自是暗喜,接口道:“道长既然如此春风得意,还有何等大事竟令道长不能开怀?”
风火道长沉声道:“杜公子应当知道,为求长生,皇上宠信邵元节、陶仲文等方士,毫无节制地长期服食含有大量水银、明矾、硫磺、硝石等有毒物质的丹药,多年前贫道便预料到皇上的身体不但会越来越差,而且脾气也会越来越坏,现今果然如此,许多大臣因此动辄被廷杖或杀头,弄得朝庭上下人人自危,以致奸臣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