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陆炳的心思,怪不得他对着自己难于启齿。
对陆炳这个问题,杜奇实不知如何回答,沉思有倾方反问道:“陆大人觉得三公子如何呢?”
陆炳亦沉思稍倾后才道:“凭心而论,三公子固执却不失宽厚,懦弱中隐见刚强,更难得的是他向居民间了解民众疾苦,又十分体恤下情,确实比其他几位公子都要强一些。”
杜奇又道:“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对三公子好一点呢?”
陆炳点头道:“为天下苍生计,公子自应对三公子好!但我,却无法做到!”
望着陆炳似有些落寞的神情,杜奇又不便直询陆炳言下之意,唯有问道:“陆大人为何不能象对待他老爹一样来对待三公子呢?”
陆炳苦笑道:“公子有所不知,三公子一直坚认我与严蒿父子沆瀣一气,再加上其它一些原因,无论我做什么,如何做,三公子都极为不满,刚才我又重创了一向敌视我的顾振堂,等于断去了三公子一臂,三公子当然更加愤恨,而我也看不惯三公子的某些行为,自然不愿去讨好他。”
杜奇道:“可是,如此下去,情势将对陆大人十分不利,更有可能祸及陆大人的子孙,陆大人是否再仔细思量思量,看看能否揭开与三公子的过节,要不我去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