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三公子能聆听到陆大人这番肺腑之言必定改观。”
闻言,陆炳不由叹道:“其实,无论三公子如何对我,我都毫不介意,若有可能,我虽不会刻意去讨好他,但也必会全力支持他、帮助他,至于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唉!只是三公子比较固执,无论如何都难消除我和他之间的嫌隙。”
杜奇道:“陆大人为何一再重申三公子不能容你呢?”
陆炳笑道:“公子是否以为我太主观了呢?”
杜奇道:“陆大人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也许事情并非如我们想象那般呢。
”杜奇如此说,只望陆炳首先解开心结,那么,往后调解起他们间的矛盾来就容易多了。
陆炳道:“我对三公子毫无偏见,更无丝毫私心杂念!”
杜奇讶道:“既然如此,陆大人为何坚认你们无法和解呢?”
陆炳有些惆怅地道:“三公子时时都想置我于死地,只是未能如愿而已,所以,我对他亦未抱多大希望,若有那一天,也不奢望他会放过我。”
看到杜奇满脸的难色,陆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似吐出了心中所有的积郁,又似将所有的不快全抛在了脑后,笑道:“公子不必顾忌我的感受,更不要因我而改换策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