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大胆的设想忽然浮上脑际,如果严蒿的麻烦真是来自于天地教,那么,何不利用严蒿的力量去对付天地教呢?
杜奇明知要让严蒿按照他的意愿行事难于登天,与严蒿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与严蒿相谋犹如与虎谋皮,但如果能就此一劳永逸地将天地教连根拔起,使黄帝的大业顺利地千秋传承不是一件值得欣慰之事么?即使达不成这一愿望,能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创造一些有利的形势也不虚此行啊。
有见于此,杜奇不由静下心来,看看严蒿这老贼到底要玩出个什么花样来?于是亦笑道:“阁老说笑了,只是小子愚鲁,实在猜想不透阁老的意图,心中忍耐不住发问,可话出口后才发觉问得十分无聊。”
严蒿大笑道:“刚相见时公子称呼我为老丈,显然只是将我看成一位普通的年迈长者,后来干脆连老丈的称呼也免了,显是心中对我不满,说不定还有些愤恨,而此时公子却一反常态称呼我为阁老,看重的显然是我的身份地位,公子心中一定是有事,而且此事必定与我的身份地位有关,对吧?”
杜奇坦然地笑道:“不错!所以请阁老也不要再转弯抹角,有话尽管直言,要知有些事是越描越黑,没的让小子看低了阁老。
”
严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