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凭什么将我们拿下?”
右面那和尚道:“当然是你的所作所为!谁叫你们不听贫僧良言相劝呢?”
杜奇又道:“请问两位大师,你们看到我们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右面那和尚道:“你们刚才没有做,不等于不想做,更不等于以后不做。”
杜奇冷笑道:“强词夺理,假如我硬要说两位大师乃是两个花和尚,两位大师同意么?”
右面那和尚道:“贫僧师兄弟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你们污蔑!”
杜奇道:“以大师的逻辑,两位大师以前行得端坐得正并不等于以后同样行得端坐得正,两位大师现在不是花和尚并不等于以后不是花和尚,所以,假如有人欲以此为借口来为难两位大师,两位大师将何以应对?”
右面那和尚明知杜奇在胡扯,但又不知如何辩驳才能使杜奇口服心服,左面那和尚道:“阿弥陀佛!施主果然伶牙俐齿,贫僧确实不曾见施主做过坏事,此时也无言以对,但施主最好小心一点,别让贫僧亲眼看到你们作恶,师兄,我们暂且静观其变!”话声中,两和尚不约而同地退回原位坐下。
见一场干戈化于无形,杜奇终于松了一口气,顺着那和尚的语意开心地笑道:“欢迎两位大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