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大师,如果照大师所言,贵寺不断派出大师在外云游,留在寺内的大师岂不是越来越少?”
宗擎道:“敝寺的僧众在江湖中游历皆有时间限制,时间到了,他们便会自觉地回寺述职,总结在外游历的经验和查找不足,接受审查和考核,评定功过是非等行为操守和能力修养等综合素质。”
马雨筱笑道:“看来和尚也不是那么好当啊!哈,大师不念阿弥陀佛说的话都顺耳多了!”
宗擎不由一怔,似有些难为情地道:“阿……是吗?阿弥陀佛!”
见宗擎最终还是忍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马雨筱不由一乐,笑道:“大师果然是有道高僧,时刻不忘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佛祖的旨意!”
宗擎道:“贫僧自幼出家,天天念佛已成习惯,有扰女施主的雅听了。
”
见宗擎不念“阿弥陀佛!”说话似乎显得有些难受,便又道:“大师既已习惯,又何必强行克制呢?”
见马雨筱如此善解人意,宗擎不由大喜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所言甚是!”
马雨筱笑道:“其实,这样听起来也蛮有意思的,哈!大师和普从大师在外云游修行是否有师长们跟随监督呢?”
宗擎道:“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