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认为此事不妥么?”
鲁妙儿道:“我并不是觉得有何不妥,只是骤然得知此事感到有些突然。”
杜奇笑道:“事前我并不知道严蒿那奸贼有此想法根本无从说起,当得知此事后妙儿又不在身边无法相告,但考虑到严蒿那奸贼暂时与我们讲和乃是准备全力应付天地教,既然有此狗咬狗的美事,我们何不乐而旁观呢?如果严蒿那奸贼真能令天地教有所损伤,妙儿不是可以早日得报大仇么?如果严蒿那奸贼被天地教所伤,不是好过由我们冒险去剌杀他么?”
鲁妙儿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忧地道:“怕只怕严蒿那奸贼此举乃是缓兵之计,到时吃亏的可是我们啊。
”
杜奇深深地望着鲁妙儿,笑道:“妙儿放心,严蒿那奸贼此时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精力来与我们做对?”
马雨筱道:“鲁大、侠说得不错,严蒿那奸贼乃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公子一向精细,为何如此深信严蒿那奸贼的话呢?”
杜奇道:“严蒿找我去,只是让我做一个传话之人而已,即使我极力反对,严蒿也不会改变主意,他自会另外找人去说,所以,由不得我不相信他的话,更不由不得我是否答应他的提议。”
鲁妙儿一反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