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没有!有的只是某人不自量力到百花宫某处妓院闹事,被那处的百花娘娘如何惩治得如何之类的。”
杜奇忽然笑道:“胡大哥今天便是来此救人的吧?”
胡来叹道:“不错!我费尽心力一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因恐再发生意外,来不及去找帮手便不自量力地欲凭一己之力将人救出,谁知我还没有完全道明来意,便被他们打了出来,若不是碰巧遇到贤弟,我这条老命丢了事小,误了救人可就不应该了,唉!”
杜奇道:“胡大哥如此着急,想来那人对胡大哥一定十分重要吧?”
胡来忽然有些腼腆起来,感慨地道:“贤弟莫笑,愚兄出道江湖十余年来最爱的就是广交朋友,也算薄有声名,但愚兄一向自认清高,在处理自己的终身大事上一直高不成低不就,所以直到现在仍孑然一身,那日从黄角垭突围出来后偶遇一位奇女子,愚兄顿起相见恨晚之感,于是上前攀谈结交,幸得他们父女不弃接纳,愚兄自然高兴得要命,本来无所事事的我便随着他们父女走街窜巷地卖艺,愚兄与那位女子的感情也渐渐地深厚起来。
”
顿了顿,胡来接着道:“正当愚兄准备将他们父女带回家成亲之时,谁知祸从天降,她竟被那些人蛇盯上,趁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