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的也只是公子一人,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我们会分开赶路。”
杜奇笑道:“说了半天,妙儿是要劝我不要分队而行?可是,他们又是凭什么探知我们的行踪的呢?”
鲁妙儿道:“公子不要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也只是在推想他们到底采用何等手段跟踪我们。”
任冬明插话道:“大凡追踪之术,不外乎是根据各类痕迹、气味和某些特定的习性而查知被跟之人的去向,从而找出他的藏身之处,达到追踪的目的,我们这一路行来一直十分小心在意,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想来那些人所恃并非寻常的追踪之术。”
鲁妙儿道:“不错!听他们所言,应该是鲜为人知的一种追踪方法。
”
任冬明思索着道:“当时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鲁妙儿道:“一个被他们自吹为追踪之术天下无双的人曾说我们这一路下来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若不是那老和尚料敌先机而又如此别出心裁,他们根本不知如何跟踪我们;而那个老和尚又自言我们明知他们在跟踪,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我虽明知他们的话中必有所指,但却难知其意,不知任老有何看法?”
任冬明沉思着,忽然脸色一变,惊问道:“他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