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之后无论何时何地我们两队人都要装着并不相识的模样,更不能相互往来,但又不能相距太远,以便暗中照应。”
黄金花道:“这样,我们岂不是形同陌路?”
杜奇道:“我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只要弄清了这伙人的来路和目的,我们便可大胆反击,到时我们就再也不用这样装模作样了。”
黄金花又道:“可是,我们对那些人的情况一无所知,根本无从下手,怎么去弄清他们的情况呢?”
鲁妙儿道:“要弄清那些人来路容易,但要知道他们的目的确实比较困难。”
杜奇道:“哦?妙儿何以有此断语呢?”
鲁妙儿道:“目前我们疑惑难解的是那些人是怎么跟踪我们的,只要弄清楚这一点,其它的事便可迎刃而解。”
杜奇道:“最大的问题正在于此,他们并不是沿着我们留下的痕迹进行跟踪的,而目标又好象只有我一人,难道他们是凭我的特质进行追踪的?”
鲁妙儿道:“应该不是!那些人应该是从京城追出来的,而京城到黑风林中的白云观何止三百里,在这样远的距离外仍能用精神感知力测知我们的动向而又不被公子查觉,那这人的修为该到了何等程度?如果他们中有这样一个人,还用得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