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之处,为何抢在众人之前逃回房间呢?”
杜奇释然道:“我道为何呢,原来是为这个啊。”接着,杜奇沉思着道:“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处置铁花姑娘呢?”
鲁妙儿笑道:“我们正是想来问你这个问题呢。”
杜奇敲了敲头,苦笑道:“此事确实让人头痛!”
任冬明道:“柯姑娘已无大碍,唯有她手上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但只要坚持用药,痊愈是迟早之事,以小的之意,我们明日一早便去,不用再惊动她。”
杜奇道:“这样不辞而别是否妥当呢?”
任冬明理直气壮地道:“如果是柯姑娘于我们有恩,我们不辞而别确实不妥,但事实却是我们曾相助过柯姑娘,我们自去非但没有不辞而别之嫌,反有一种施恩不望报的宽厚情怀,再加上柯姑娘需要静养,我们实不便在此打扰,更不便邀她同行,唯有悄悄而去。”
杜奇担忧地道:“铁花姑娘的武功修为虽然精深,但她此刻却无法施展等同废人,若我们一去,她那些仇人寻来咋办?”
任冬明肯定地道:“那些人皆来自西域,不熟悉周边环境,等他们找到此地时,应是好几天以后之事,那时柯姑娘的伤早已痊愈离去,即使她尚在此处,要战要走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