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股旋风般向那五旬汉子卷去。
那汉子也颇为了得,见鲁妙儿来势凶猛,忽地一旋身,竟避过鲁妙儿的锋芒,同时剑走偏锋,一招回头望月,猛地向鲁妙儿肋下刺去。
鲁妙儿的剑顺势回撩,扫向那汉子持剑的手腕;那汉子此次并不避让,手腕一拧,手中剑反绞向鲁妙儿的剑,若鲁妙儿原势不变,手中剑便要被他绞个正着,立时便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劣势;若鲁妙儿改招换势,其势已是不及,那汉子的攻势便会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那样,鲁妙儿仍然只余挨打一途。
鲁妙儿见对手应变神速,剑法精纯,功力深厚,不由心中暗懔,忙一侧身,左手中的剑鞘迎向那汉子的剑,她的剑突然中途变向,挑向那汉子的胸膛。
那汉子见一招之间便可将对手逼在下风,凭他精深的武功修为,到时欲擒欲杀皆在他的掌握之中,正在他暗自得意之时,突觉左胸一凉,心中一痛,对手的剑已离体而去,他虽有千万个不愿意,更不相信这是事实,但事实毕竟是事实,他唯有看着自己的鲜血狂喷而出,来不及吭一声便倒地气绝而亡。
鲁妙儿刺中那汉子,也不由暗叫了声侥幸,抹了把冷汗,但她并不稍停,一摆手中剑,整个人与剑合为一体向那老者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