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回去休息了呢?”
望了杜奇一眼,铁花幽幽地道:“公子就这样讨厌与铁花单独相处吗?”
杜奇道:“如果你不想接掌大乘教,便放心地留下来,看老子会不会介意。”
铁花道:“难道公子不想知道铁花今晚返回来的原因吗?”
杜奇本以为铁花要向他说的都已经说清楚,可此刻铁花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她刚才说的只是题外话,似乎还未涉及正题,杜奇真不知铁花还有何重要之事欲向他诉说,不由诧异地道:“哦?是何原因让铁花去而复返呢?”
铁花道:“公子只在乎铁花欲说之事吗?”
杜奇笑道:“你应该清楚,老子更在乎你的人,只是你不让老子在乎而已。”
铁花又道:“公子在乎铁花时便嘴甜如蜜,不在乎铁花时却弃如敝屣,公子真的让铁花很伤心呢。”
杜奇笑道:“让铁花的心受伤,本公子深感过意不去,唯有亲自替铁花检查检查,为铁花疗治心中之伤,以略表歉意!”
见杜奇的手又将不老实,铁花忙道:“铁花此来,只是想告诉公子,小乘教的使者欲求见公子。”
杜奇闻言不由暗惊,没想到在他回到襄阳之初,最先找上门来的居然是大乘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