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奇忽然叹道:“你们天地教向来不讲道义,做出此等事来并不为怪,唉!只可惜你深明大义,仍然难免随欲浮沉,着实让人心疼。”
鲁妙儿道:“诚如你所言,长久以来我们两家积怨已深,为打压对方往往不择手段,抬高自己贬低对方乃是理所当然之事,如果我说我天地教一向谨遵道义,时刻以大局为重你绝不会相信,所以,我只能说我天地教中确有背信弃义穷凶极恶之徒,但那毕竟是少数,就象一个国家,有忠臣便有奸贼,根本不可一概而论。”
杜奇道:“既然你们时刻以大局为重,为何时刻不忘制造事端,欲陷民众于战火之中呢?”
鲁妙儿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哪一家哪一派的天下,有德者便可居之,昏庸无能者自当退之,可你们却不顾天下人的感受,一味维持黄帝正统,可结果怎么样呢?从古到今数千年,象样的皇帝没有几个,昏庸无能者却比比皆是,人们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杜奇虽然忠于职守,但却并不愚昧顽鲁,他虽然从未如此想过,此时听得鲁妙儿之言不由深感震撼,深知鲁妙儿所言乃是事实,忆及自己的使命责任和信念,顿时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厌倦之意,突然觉得自己费尽心力去维护已被严蒿等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