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深感过意不去,只有抓住罗长河我才能心安,杜公子可知他逃往何方落脚何处?我们早一点追上去方是上策。”
杜奇道:“那罗长河别的本事没有,逃跑起来却迅快无比,昨天下午在下追出两百余里才看到他的人,这一晚半天早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只能沿着他逃跑的方向追下去碰碰运气,看能否发现他的行踪,我们就此别过,再会!”
宁静急忙跟在杜奇身边,嫣然道:“本姑娘此次前来找杜公子有两个打算,不知杜公子是否有兴趣听闻呢?”
杜奇知道推辞不得,唯有退让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只是时间紧迫,可否容在下返回襄阳后再洗耳恭听呢?”
宁静虽在询问杜奇是否有兴趣听闻,但她却根本不管杜奇是否愿,接着娇笑道:“本姑娘本是收留杜公子而来,但看杜公子的模样,此时绝不会甘心听从本姑娘的号令,所以,本姑娘只好吃亏一点,暂时投奔杜公子算了,从今往后,杜公子之事便是本姑娘之事,所以,杜公子别想撇下本姑娘一人去抓捕罗长河!”
杜奇与宁静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深深地感到宁静并不简单,至少不象她表面上那样单纯,心中早已有所防范,自不愿让她跟在身边,却又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