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杜奇既然已经决定绝不将绢册交给云天雨,自然不便据实告之云天雾临终之言,此时只得再次撒谎道:“实不相瞒,令兄确实不曾留下任何遗言,只因在下见天雨兄和天风兄之间似是有些误会,便自作多借天雾兄的名义来劝解两位,谁知弄巧成拙,反让天雨兄心生疑虑,在下深感过意不去,得罪之处,还望天雨兄见谅!”
云天雨满意地道:“洪兄早如此实话实说不就得了吗?无论如何,在下也得感谢洪兄的好意!洪兄现在是否该归还取自家兄怀中之物了呢?”
杜奇心中早有定论,绝不将绢册交给云天雨,此时唯有死抗到底,装出一副深受委屈的模样道:“天雨兄明鉴,在下的确不曾在令兄处取得任何物件,又拿什么归还给天雨兄呢?”
云天雨却并不相信杜奇所言,大度地道:“洪兄应该明白,不管你是否愿意,在下随时皆可取回家兄之物,在下未如此做,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更重要的是给洪兄一个机会。只要洪兄将家兄之物还给在下,在下以人格担保,绝不会责怪洪兄故意欺瞒之过,也绝不会于此时追讨洪兄杀害家兄之罪!”
云天雨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猛地在杜奇耳中炸响,使他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既感愤慨又觉委屈,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