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逸兄妹,挨到杜奇身前,一边侧身前行一边陪笑道:“事起仓促,方子瑜多有怠慢,尚请恩公莫怪。”
杜奇道:“我等左右无事,到哪里都是如此走走,方兄只管请便,不必介意,只是如此走下去,恐怕尚未到山下天便要黑了,还能去玄妙观么?”
方子瑜似有些无奈地小声叹道:“谁叫我们碰上了那讨厌的汪守节呢,看到他那要死不活慢吞吞的样子就气得不行,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崖去!”
杜奇意念一转,同样轻声道:“方兄不必说此狠话,他毕竟是坛主,身边死士众多,本身更是武功高强,万一被他听到,方兄有难矣!”
方子瑜笑道:“恩公把他看得太高了,要不是兄弟们支持,他连狗屁都不是!不说别人,就是那个宗信义也是口服心不服,无时无刻不在打他的主意,嘿嘿,不说这个了,如果有机会,恩公自会知道其中的详细过节。”
杜奇亦笑道:“方兄不必有所顾忌,既然我们相识在先,便是我们有缘,只要我等尚在,方兄但有所命,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方子瑜喜道:“到时铁定少不了借重恩公大力,今日我们不能赶到玄妙观,明天去个大早,让恩公们尝尝玄妙观的素宴,便知在下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