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速度之际,却突然觉得脚下一虚,他的人顿时失衡,几乎毫无阻碍地坠入树冠中,撞断无数细枝嫩桠,“噗!”地一声掉在厚实软绵的枯枝败叶中,所剩无几的反弹之力,仍然震得杜奇浑身疼痛,止不住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便将体内的鲜血喷洒在空中。
喘息了好一会,杜奇才欲翻身爬起,谁知他刚一翻身,便猛地觉得触手有异,急忙探首一看,发现身旁居然躺着一人。
那人身着污渍的月白衣衫,如墨的青丝凌乱地散堆在头颈间,似是已经睡熟一动不动,看形状,此人乃是一个女人,看衣着,这个女人应当比较年轻。
杜奇不知她是什么人,更不知她为何会躺在此处,于是轻轻叫道:“姑娘,姑娘……”连叫几声,杜奇见那女人毫无反应,不自觉地用手去轻轻推她,准备将她推醒,以便向她打探情况。
杜奇不去推那女人则已,一推那女人却止不住一惊,原来那女人的身体散发出一股不正常的凉意,直浸杜奇的心脾,难道她有病在身已失去生机?
杜奇急忙拂去遮掩在她面上的枯叶和头发,却发现那女人满脸血污,仔细观之,她的面部被擦碰得竟无一块完整的皮肤显得血肉淋漓,根本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和相貌,若不是亲眼目睹她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