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的炼丹之术并不全面,至于个人本事,就全凭自己的悟性和机缘了,严格说来,他们也并不完全算是丹鼎派的人,只是担心老一辈丹仆胡作非为,才受下辈掌门节制,故袁海青虽然对杜奇恭敬有加,却并不以属下自居,对此,杜奇自然不会在意。
见袁海青居然有些拘谨,便转移话题道:“请问前辈,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呢,经常联系吗?”
袁海青道:“回掌门,我们现在还有七人在世,我们之间虽有联系之法,但私下从未联系过,只是我要用采集的药草换些日常用度之物,才与顾思仁有些来往,他也才知道我的住处,他求我帮忙,这也是第一次。至于其他人相互有无往来,我便不知道了,但我相信,他们绝不敢私下动用联系之法!”
杜奇又道:“大家相互之间会交流修行和炼丹心得吗?”
袁海青道:“若未得掌门和主人允许,我们绝不敢多言,更不敢外传!”
杜奇笑道:“如此秘技自珍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
袁海青忙道:“我所言乃是实情,请掌门明察!”
见袁海青显是错会了他的意思,杜奇正欲解释,却改口道:“他们来了。”
说话间他们已进入白尾镇,此时袁海青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