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便将贵叔接到了骆马帮襄阳分舵中严加保护,后来虽然不断有人前来欲找贵叔的麻烦,但均被骆马帮和天一派保护贵叔的高手击退,可说是有惊无险。”
听说贵叔平安,多日来的担心终于消散,杜奇庆幸地道:“那便好!”
水无痕忽然吃吃地道:“本来一切都是挺好的,可是……”
水无痕的话刚出口,杜奇突觉心中一跳,急忙问道:“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和圆慧对望了一眼,水无痕似有些无奈地道:“公子别着急,请听我说。”
似是在整理思绪,微微顿了顿,水无痕才接着说道:“本来一切都是挺好的,可是后来不断有各方高手来扰,那些保护贵叔的天一派和骆马帮的高手唯恐有失,便向天一道长求援,当时天一派和骆马帮为了应付天地教和其他各方势力的侵略,已无法抽出更多的人手来保护贵叔,天一道长等天一派中那些不出世的高手又不便亲自前往襄阳,于是天一道长便令人将贵叔送到庐山,由他们亲自保护,但贵叔说要在襄阳等候公子回去,说什么也不愿起程,那些保护贵叔的高手又不便用强,只得依贵叔之意继续留在襄阳。”
听说贵叔如此挂念他,杜奇不由暗感高兴,同时也为贵叔的安全担心,说道:“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