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了,你们能不能先别烦我?!”
律师表示,只是按规章,需要定期提醒他一下签署离婚协议书的事,通知到了也就完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
邵帅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可装睡的邵武,气得直哆嗦,差点儿就没忍住,当场起来揍他一顿了——这个白眼儿狼竟敢咒自己亲爷爷病危,真是白养他了!
那天晚上,邵武在灯下独坐许久,反思自己这么多年对于儿孙的教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年纪一大把的时候,身边居然只剩了钱和一个外人(小王),活这一辈子有什么意思呢?
他很想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第二天,邵帅又来了,但病房是空的,一打听,护士带爷爷去做检查了。
无所事事的邵帅在病房里四处溜达,心想,年纪一大把的人,就没个写遗嘱的习惯吗?
要是爷爷写遗嘱,会手写还是用电脑呢?
他转悠一圈,没看到笔记本,而用手机打字,对爷爷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邵帅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翻了翻,翻到一沓空白信纸和一支笔。
嗯,有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