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服务员看了看李汤霓,走开了,回来的时候,贴心地递上厚厚一沓纸巾:“女士,这些够用吗?”
“够了谢谢。”
李汤霓拿起一张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又拿起一张擤了擤鼻涕。
服务员耿直地问:“是我们的锅底太辣了么?”
李汤霓吸溜了几下鼻子:“对啊!”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被感动哭的。
小芳看到,曲南休刚进火锅店没多久,就独自一个匆匆出来,并且面色极为严峻,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于是马上整理好失落的情绪,尾随他直到程氏私立医院。
小芳想,看来以后我要收敛一些,不能再跟他打打闹闹开不正经的玩笑了,老板现在是人家的夫君了呢。
一把“乱针”刺向心尖。
难怪人家说情深不寿,难怪师父释擎风一度坚持将心门封锁。动了情,原来会这么痛苦!
今天也是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那么了解自己,不知不觉中,自己早已“移情别恋”到曲南休身上了。
小芳再次暗下决心:“到此为止。以后我和他的关系,就只是员工与老板,保镖与客户!”
已经兴高采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