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平时每天吃三次的那种小白药片了?”
因为被嘱咐过,罗人雁服用的那种米国药物被发现具有致命副作用的事情,不能让他本人知道,小护士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罗锦年赶紧过来解围说:“爸,你忘了?你都已经好了,还吃什么药呢?呵呵,以后都不用再吃那种药了。”
小护士一头冷汗地赶紧说:“对对对!”
罗人雁听了,快活地量血压去了。但是小锦转过身去,眼里噙满了泪水。
仅仅这一天,她就已经一万次乞求上苍,不要让癌细胞卷土重来。三个人的家,少了一个,都不能称之为家。
曲南休忽然想起澳洲的那帮学生,在自己学校的实验室里研制出了一种,被黑心制药公司涨价到每片七百五十美元的救命药。自己还曾经向那个实验室,捐助过一万美金研究经费。
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研制出副作用更小、效果更显著的药品呢?
他马上再次跟那个实验室取得联系。
那个实验室也对这种米国药物出事有所耳闻,他们说早就开始致力于研制替代品,现在已经颇有成绩了。
澳洲那边的负责人,在电话里兴致勃勃跟小曲分析,米国那种昂贵药物造成致命